一片忙碌。活女奔到中军大帐,径直入内。时完颜娄宿正会聚各族大将商讨攻城事宜,见儿子进来,便问道:“何事?”
活女便将渤海兵架设砲车时遇袭一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,听得帐内各族将领们大惑不解,天降惊雷?娄宿拍案怒道:“南军这是在向我大金勇士们挑衅!”他适才投书城中,其实并非为了劝降,不过是恶心守军而已,现在看来,这就是对方的回应!这群烂军,竟敢如此!
“元帅,此事怪异得紧。据声响判断,火器当是不小,我军砲车阵地距平阳城何止三百步?如此之远的射程,还要携带火器,显然不是弓弩所能扩,莫非是也是砲车?”耶律马五质疑道。
娄宿沉吟不语,南军将砲车置于城头协助守城,这事从前也是有的。但平阳城头白天看得真真切切,别说砲车,连木杠也没一条。未开战便先折锐气,于军不利,这位金军统帅极为不悦道:“不管南军耍甚手段,押后将砲车装毕,明日扣城!”
这一晚,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平阳守军奋战两月余,将一座两度陷落的城池修筑一新,它能否挡住女真人的雷霆一击,就等待明天开始的检验。而金军同样收起了自己一贯以来对南军的蔑视。先前那短暂的袭击,让金军各族将领隐约感觉到,面前这座城池,恐怕不是纸糊的。
徐卫在三更天的时候睡去,就算天塌下来,饭要吃,觉要睡。况且,他必须养精蓄锐来应对明天开始的攻防战。再者,凡事亲力亲为,未必是一名良将,你不能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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