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诚为不智……又如徐卫者,号为大将,然祖先坟茔尚不能保,不过狂言欺世,何谈护土……书信到时,尔等卷旗来降,足以保全性命富贵,如若不然,城破之日……”
马扩拿着信,也是满心愤怒!女真人好生猖狂,竟敢投书劝降!简直视我平阳守军如无物!再看向徐卫,却已经怒意全消,起身轻描淡写道:“我若是娄宿,决不干此等蠢事。开战之前,便放言屠城,哼哼。”
杜飞虎又从身边取过一物道:“除书信外,金人还送来绳索一条,让我军主将自行绑缚,前去……”
“呸!甚么东西!金狗如此小觑,必叫他有来无回!”堂内无论文武,尽皆勃然大怒!自打随招讨相公东征西讨以来,还从未被人如此蔑视过!真真气煞人也!直娘贼!腌臜厮!女真撮鸟!
徐卫瞄了一眼,淡然笑道:“留着,日后绑娄宿用得着。”
“相公,这勾当一定交给卑职,他日我用此索将娄宿绑于马后,绕着平阳城拖他三圈!”
“是极是极!扒他个精光,拖他个血肉模糊,方才解气!”
幕僚将佐们七嘴八舌,既然还没开战,只能嘴上过过干瘾。正说笑时,又有一名小将奔入堂中,却是徐卫的侄子徐成,一进来后,望定叔父,报道:“招讨相公,敌军正趁夜大起砲车!”一语惊满堂!娄宿竟然如此心急?今天刚到,连口气也不喘?他该不是想着三五天破了平阳,赶紧冲到关中去?作他娘的春秋大梦!
月黑风高,寒气渐盛,守卫城头的士卒有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