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那军官甩开了手,冷哼道:“想甚么呢?回去?实话说与你听,这是要往昭德驻防。你那表兄,说不定也在换防之列,趁早少操这心,去收拾行装吧。”说罢,匆匆而去。
这年轻人四周一望,见到处都在拆除军帐,整顿器械,略一思索,也行色匆匆地投一处而去。他刚走,便不知从哪闪出两个人影来,分道跟了上去。只见那人出了义军军营,往城内而去。
时义军驻扎城外,承担一些防务工程,禁军多驻城内。为方便联系,城门关得极晚,开得极早,那年轻人挤在人群中在城门口根本没受阻拦。反倒是跟踪他的两人或许被认为是行迹可疑,被拦住盘问,他二人却什么话也不说,其中一个从衣袖里翻出一个牌子,朝守卫亮了亮,很快收了回去。那是块铁牌,上面几乎什么也没有,就一个“風”字。
“你拿块破牌……”一名士卒话刚说一半,便被身后的队将扯回,随即下令放行。
“那两个甚么来头?”士卒小声问道。
“少问。”队将更小声回答道。
话分两头说,那两个跟踪年轻人入了城,后者在城里四处走动一阵,很快就折身再往城外,刚走出城门口,他似乎发现什么不对劲,猛然停住脚步。此时,跟在后头的两人没作丝毫停留,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。
眉头一皱,这年轻人又四周望了望,低了头加快脚步往一处军营而去。营里义军士卒大多已经拆除了军帐,收拾好了行装,正席地而坐,抱着兵器等待集结令。有些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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