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院使还没回答,王禀已经接口道:“发百斤石弹,射程当在两百五十步以上。若全造七梢砲,时间根本不够。所幸,我军还需射程较近的砲车打击不同目标,照眼下的进度,本月之内,起砲车百座应不困难。”
院使眼睛一亮,拱手道:“王都统不愧是行家,一眼就看出来,卑职佩服。”
王禀回头对徐卫道:“招讨相公,到时将砲车布置于城墙之下,敌军既看不见方位,受攻击的机会可以说几乎没有。而指挥砲车的军官立于城头,敌军器械军阵的方位一目了然,岂不甚便?”
徐卫这时注意到,这架砲车的底盘安装有四个木轱辘,随时可以推到城下。而抛石车发射的石弹,是呈弧线下落,以砲制砲,在理论上来说,确实是可行的。但一切,还得等到开战才见分晓。现在已经是十月,正是进兵的最佳时机,可无论金军李军都没有任何动静,倒叫人号不准对方的脉了。
“招讨相公!”徐卫正专注于砲车之时,忽然听到身旁有人叫道。侧首看去,却是李贯,他是虎捷的耳目,平素里在军中极为低调,无事一般不露面。现在他找到了此处来,估计……李贯在他耳旁细语几句,众将只见徐卫眉头微皱,听罢之后恢复如常,对众将道:“有琐事需本官处理,先走一步。”语毕,在李贯陪同下匆匆而去。
这是城里一处很不起眼的民居,几名身着直裰,并未携带兵器的汉子很随意地在门前或站或坐,见到徐卫来,也不行礼,让他们径直入内。进了大门,在李贯引领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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