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引起大规模的恐慌。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益,他们要求皇帝,以死守社稷。
“官家,老种相公去世时就奏过,退守关中,以策万全。朝中大臣多因循守旧,只顾抱死理,全然不顾陛下安危。社稷?何谓社稷?天子即社稷!只要天子无恙,大臣军民便有指望,若天子有失,那才是动摇国本!臣以为,此事陛下宜乾纲独断!”耿南仲跟了赵桓十几年,皇帝心里在想什么,他是最清楚不过的。要不然,当初名列“四贼”的撮鸟们,其他三个不是贬谪就是流放,独他还高居相位。
不过,“乾纲独断”这意见,却不是他最先提的。赵桓听罢就看向徐绍笑道:“当初徐卿也是这般对朕说,只是,这悠悠众口……”
徐绍见状垂首道:“官家,宣和靖康年间,金人迅速摧垮两河防线,我朝频频失利,原因就在于措手不及。经历两次女真南寇之后,我朝已逐渐扭转一溃千里之局面。从今往后,就是种公遗表中所述的长期拉锯。这个时期最为关键,在两方实力不复巨大悬殊之际,就不再是比强弱,而是比对错,看谁出大纰漏。”
“那枢密相公认为,退守别处是大纰漏?”耿南仲侧首问道。
徐绍摇了摇头:“最大的纰漏,莫过于天子有失。”
君臣四人立于垂拱殿外,赵桓望着这所先君们累代构建的皇城,长叹道:“非是朕不欲守祖先基业,实在是形势所迫。为长远计,不得不如此啊。”
一起嗟叹一阵,官家又问道:“那么依三位爱卿之见,倘若,朕是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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