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用。
“卑职从戎,非为显爵厚禄,惟愿杀敌报国而已。”李彦仙顿首道。
马扩沉吟不语,如此之多的忠义之士,得不到朝廷任用,只能搏杀于义军之中,这难道不是东京的过失?出了个徐卫还算有些见识,可终究只是个知军,手里没有实权,说话也作不得数。现在,又因父丧而丁忧,河东义军真成没爹没娘的娃了。
见他不言语,李彦仙低声道:“士气浮动,军心不稳,且士卒手中器械多半残破。此时,若李军倾力来攻,恐怕挡不了几日。”
马扩听罢,波澜不惊地问道:“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“莫如出城血战!好叫李逆知道,我河东义师,断无屈膝之辈,更无逃遁之徒!”李彦仙振臂呼道。他这话说得极大声,城上士卒多有耳闻,一时间,从者甚众,请战之声四起。虽说士气低落,但义军士卒,清一色的两河子弟,甚至有人籍贯就在昭德。脚下踩的,就是祖先世世代代繁衍生息的土地,今一举足,此地非我所有,待到光复,也不知何年何月,不如战死此处,九泉之下见到先人,也可告无愧!
马扩不为所动,仔细观察着城外李军,随口道:“精忠可嘉,然不足取。不到万分危急之时,这玉石俱焚的想法还是不动为好。”
话刚说完,便有士卒大叫道:“鹅车!”
众人望下城去,只见李军四面八方推动战车来袭,这种战车几乎与昭德城墙一般高,之所以称作“鹅车”,顾名思义,它下面是一个厚实宽大的底盘,里面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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