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自寻了短见,又或是走了其他的路,那还有今天么?”
她虽说得极平静,可徐卫不难听出其中的惊险,看着娘子的脸好一阵之后,忽地笑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连我一个女流之辈尚且如此,你徐卫堂堂七尺,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?”
夜已深,定戎城里几乎不见灯火,漆黑一片。城楼上,警惕地士兵挺着枪,来回巡弋。其实,现在的定戎境内,贼寇已经绝迹,完全没有必要再保持如此森严的戒备。可是,谁叫他们是虎捷乡军?
夜色之中,虫鸣蝉叫,此起彼伏,空中繁星点点,煞是好看。矗立城头的士卒偶尔仰望星空,不禁在想,也不知河东故土现如今在谁手里。三路西军出去,满以为能打回家乡,赶走李逆,谁知道一场大败。好些弟兄往回撤的时候,是哭着回来的,不是因为吃了败仗,而是因为眼睁睁看着脚下的故土,又一次受人蹂躏……
“什么声音?”正感慨不已时,身旁的同袍突然问道。
士兵听了片刻,随口道:“能有啥声音?虫叫。”
同袍又听一阵,断然道:“不对!这顺风传来的,你仔细听听!”
此时,又有一人喝道:“听个鸟!朝前看!”
城上众军朝前望去,果见几里之外有一片红光,初时还不太看得出来动静。稍后,却发现这片红光是朝着定戎城的方向而来!
“谁他娘的吃了豹子胆?敢犯我定戎?”值守的都头一声喝骂,将刀一抽,立即命所部士卒备战,又遣人飞快报到上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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