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徐卫邀请钱成入内稍坐,后者倒也没推托,遣散了扈从之后,随徐九进入禅房之中。见了屋内陈设简单,桌上饭菜也都是极普通的斋宴,钱成又叹一声,拱手道:“少保之逝,官家也是极为心痛,还望招讨相公节哀。”
徐卫神色为之一暗,但随即淡然笑道:“多承官家挂怀,钱都知有心,谢了。想都知一路劳顿,怕是没用晚饭,若不嫌弃,将就吃些如何?”
钱成一听,连连摇头道:“小人何等身份?怎敢与招讨相公平坐?”他现在虽然是内侍省的都知,可赵桓这一朝,宦官的地位远不如太上皇赵佶时期。跟徐卫比起来,的确差着好大一截。
“这就见外了,我不喜客套,坐坐坐。”徐卫先坐了下来,钱成听他这么说,也就不再坚持,两人相对而坐,聊了起来。起先无非是说些朝野传闻,人事变动云云。后来徐卫有意将话题往陕西方面引,钱成便谈起了李纲与何灌。
先是说到李纲上表自贬,朝廷并没有追究他战败之责,反而勉励了一番。至于何灌,也自请免职,并推荐了种师中,可官家对此议根本没有理会。这就是结交宦官的好处,他们地位不高,对于军国大事,一无发言权,二没决策权,但好就好在,这些人时常陪同在皇帝身边,听得多,见得多。
“前线战事失利,原因自然是多方面的,但是陕西两位长官争相担责,这胸襟,这气魄,委实让人钦佩啊。”徐卫听罢说道。
钱成见他这么说,虽然没反驳,脸上却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。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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