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面坐了下来。
折彦质赶紧跟进,笑道:“年轻人嘛,难免有时想不通。”
赵桓拿起一块瓜,咬了一口,点头道:“不错,河东兵败,他父亲又去世,想也难过。”
这君臣两个说说笑笑,倒把耿南仲晾在一旁了,到底耐不住寂寞,忍受不了被无视的感觉,遂上前言道:“官家,纵使如此,可他三诏不起总是个难事。臣认为,莫如降下诏书,严厉斥责他,并明白无误地表示,若再不奉诏,便撤了他的差遣!”
皇帝还没表态,折彦质马上接过话头:“耿相言之有理,对于这种年轻武臣,严厉是必须的。陛下莫如恩威并重,一面斥责,一面安抚,臣料徐九到底是个忠勇之臣,不会分不清轻重缓急。”
赵桓闻言,微微点头,也没有明确表态。一阵之后,便命摆驾回城。
皇帝前脚一走,折彦质正要出亭跟上,却听耿南仲在背后笑道:“徐九若知今日之事,必然对折枢密感恩戴德,没齿不忘。”
折彦质停住脚步,回身一揖,笑问道:“耿相有何指教?”
“不敢当!万不敢当!折枢密三言两语,将徐卫要挟朝廷说成是孩童使性,非但熄了官家一腔怒火,还给徐九争取到了甜头。这等手段,本相也是自叹不如。”耿南仲不阴不阳地说道,脸上那些疙瘩随着他表情的变化,一起一伏,让人看得蛋疼。要换赵佶还在位,就他这副尊容,估计得发配到岭南吃荔枝去。
折彦质又是一揖:“耿相说哪里话,仲古不过是就事论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