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道想是不知,那徐卫自幼顽劣不堪,专好寻衅滋事,架鹰遛狗,何来打小至孝一说?朕听说,他还是宣和六七年的时候才幡然醒悟,从戎报国。”
耿南仲作疑惑状:“那臣就不解了,难道……”
赵桓见他话说一半而停,追问道:“难道甚么?直说无妨。”
“这,请官家恕臣直言,想那徐卫不过二十四五岁年纪,已经做得些许大事,官居四品。年轻人嘛,可能难免有些骄纵跋扈,他这会不会是在……要挟朝廷?”耿南仲一边观察着上意,一面试探说道。
果然,皇帝一听这话,霍然起身。耿南仲也慌忙而起,见官家转过身去,嘴角闪过一抹笑意,转瞬即逝。此时,那随侍于皇帝左右的内侍中有一人,姓钱名成,远远望见一位重臣阔步而来,适时地说道:“禀官家,折枢密到了。”
赵桓回头望去,果见折彦质匆匆而来,至凉亭正欲行大礼,他却一甩衣袖,直接问道:“仲古,你来得正好,徐卫三诏不起,依你之见,是何原由?”
折彦质听皇帝这口气颇为不悦,先不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耿南仲,这才漫不经心地笑道:“此事委实不值得陛下生气。”
赵桓哼一声:“朕一手栽培提拔他,如今到了用他之际,他却百般迁延,这分明就是在要挟朕,朕如何不气?”
折彦质心里一惊,是谁把这事上升到如此高度?不用说,肯定是耿相干的好事。人家徐少保刚刚去世,你就迫不及待地搞这手?
片刻之后,折仲古淡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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