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似乎不太感兴趣,反而惊讶于徐卫与马扩的交情。“你可知道,女真这股祸水是谁引来的?就是他马家父子!他为什么弃官不作,宁愿浪迹江湖?那是因为他心里明白,回来没他的好。子昂,你是铁打金铸的前程,你的名字和姚平仲等人一样,都被官家记在禁中的屏风上。于公于私,本官都劝你一句,少跟这样的人打交道。”
说完之后,见徐卫不言语,怕他没听进去,又补充道:“还有,你我都是武臣,以军旅之事事官家,其他的,我们少去操心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说,合议约束云云,那是政治上的事,我们带兵的只管打仗,其他的别去想。可问题是,政治和军事从来都不是孤立存在的,军事就是政治的延续,不看清政治形势,单纯依靠军事斗争,跟蒙着眼睛打架有什么区别?
可何灌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谈下去没有必要。谁叫人家是掌管六路兵权的制置使,而自己连一路帅臣都不是?徐卫向这个教导提携过自己的长官长揖一拜,退出了帅帐。
顶着头上的烈日,看着营中的将士,徐卫暗叹了口气。虽说他现在以二十四岁的年纪,做到五品知军,还是预备节度使,可地位到底还是不够高,权力也不够大,总是束手束脚。有时气极之下想想,还不如到河东跟马扩那帮义军厮混,想怎样就怎样,乐得没人管束。
隆兴元年五年,李植抢在女真人立高世由为帝之前动手,猝然发难,纠集大量兵力,号称十二万,主要经太原边境攻入真定。高世由万万没有料到李植会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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