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诏命而来,为河东百姓而说元帅,不必遮遮掩掩。”王庶坦白地说道。
李植面对面地盯着他,声音略有几分嘶哑:“说说,朝廷开出了什么条件?”
“只要元帅反戈一击,尽忠国事,朝廷可以既往不咎。元帅旧部,不遣散,不调动,各级统兵官俱得升赏。朝廷任命元帅为太原知府,河东制置使,并允诺建节。”王庶将李纲拟定的一连串优选合盘托出。
李植听罢,低笑一声:“制置使?那么谁为宣抚使?”
“这自然是要朝廷定夺。”王庶回答道。
李值忽然大笑起来,厉声道:“我给你出个主意!莫如将那范讷重新调到河东,再任宣抚大使如何!”
王庶也听说过,从前范讷宣抚河东,逼折家军在准备不充分之前,强行出战,因此导致大败。李植就是因为帮折可求说了话,受到范讷当众羞辱。但这也不构成你投敌叛国的理由吧?再说了,人生天地之间,以忠义为安身立命之本,任何事都不能作为背弃祖先,叛逆国家的借口。
王庶虽怒,但还记着自己的使命,因此劝道:“元帅休怒,个人恩怨是私,国家大义是公,因公废私,不是君子所为,如今……”
李植不待他说完,一打口打断道:“李某没读过几句圣贤书,不懂你这一套!我只知道,我忠心报国,却屡遭侫臣侮辱。如今投了女真人,反倒居高位,掌大权,坐拥河东七州三军一府,麾下马步军十万,战将百千员!金帝封我为河东安抚使兼兵马元帅,许我河东全境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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