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钟般的身形一阵猛烈摇晃,若不是那左军统制扶住,险些栽倒在地!祖坟,是祖先遗骨安放之地,后人祭奠凭吊之所,一个家族,再也没有比祖坟更重要的东西!挖人祖坟,自古以来,历朝历代,都是最恶毒,最下作,最天怒人怨的行为!高孝恭!高世由!
“我与高逆誓不两立!”极度愤怒之下,徐洪目眦欲裂,面目狰狞。恨不能立提虎狼之师,杀奔前线,亲手捉住那高孝恭,扒皮抽筋,食其肉,饮其血,寝其皮!
“都统息怒节哀。”左军统制小心安慰道,“此事,可要报予少保知晓?”
徐洪心里猛然一震,连连摇头道:“不可!万万不可!少保抱病出征,如知此事,必有滔天之怒!记住,此事只有你知我知,若泄露半句,我要你项上人头!”
“是!卑职定当守口如瓶!”左军统制背后一凉,赶紧应声道。
二月下旬,徐彰军与高军前锋相遇,关胜所部力战,但终因众寡悬殊而失利。徐彰会同诸将分析认为,山东军兵少,而高军势大,不可与之正面冲突,应该南下与大名府张所会师,再作计较。遂以徐洪所部断后,自领大军奔大名。
高孝恭探到消息,亲自引军来追,徐洪所部拼死反击,给蜂拥而来的高军当头一棒!徐洪本人剽悍异常,刀砍手格,连杀十数人,望见敌军中帅旗,知是高孝恭亲至。竟不顾危险,单枪匹马冲入乱军之中,大刀起处,衣甲平过,无人能挡!就算被部下强行抢了回来,徐洪仍旧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大骂不止!甚至连嘴唇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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