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权,只要我们同心同德,则此地大有可为。”
何灌细细品味着“同心同德”四字,点头道:“宣相良苦用心,何灌敢不从命?”
“哈哈,少保客气了。来来来,里面请。”李纲拉着他便往府里走去。
何灌是武臣出身,性情耿直,一边走一边问道:“宣相急召我来,有何紧急之事?”
李纲听他这么一问,面上顿现喜色:“实不相瞒,方才徐九来见我。堵着门要人,可陕西各府各州,到处缺员,我打算敷衍他了事。可这厮又请人来报说,有关于河东的紧要要务禀报。他这么一说,我也就不好拒见了,本以为他是找个由头非要见我,没料到,还真有大事。”
何灌听到此处,突然停住脚步,皱眉道:“关于河东?不知徐九所言何事?”
李纲看他一眼,小声道:“李植高世由,一山二虎之事。”
徐九这却是为何?我为六路制置使,你有军机大事,可当面向我禀报,为何却跑到宣抚相公这里?李纲察觉到何灌面有不悦之色,疑惑地问道:“仲源,因何不快?”
“嗯?哦,没有没有,我只是想,徐九还年轻,却已做得如此大事。”何灌轻描淡写道。
“这算个甚?徐卫之才,可为军中后起之翘楚。圣上派他到陕西,算是给了我一员得力干将。”李纲赞叹不绝道。
隆兴元年二月至三月间,李纲和何灌分别就目前河东局势向奏朝廷,称金人如执意在两河“更立异姓”,则南朝必须有所表示。若此事成真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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