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徐卫闻言,心中一动,笑道:“哦?既如此,那晚辈有一不情之请。”
张深一愣,随即拍着桌子道:“说!直说无妨!”
“相信大帅也知道,卑职麾下那点兵马,都是从乡兵开始,一手拉拔起来的。这兵好招,将难寻,各级统兵官紧缺的状况,至今仍旧存在。卑职是想……”
徐卫话还没说完,张深一口截道:“好说好说!小事一桩!待本帅回了延安,定留间替你特色,啊,一言为定,来来来,喝酒喝酒,不谈公事。”他能看不出来徐卫打什么主意?于是趁早堵了他嘴去。
徐卫早知是这个结果,也不意外,看了刘锜一眼,还是那般淡定。
次日,陕西六路帅臣齐集,至制置使司拜见了何灌。众所周知,制置使是一个临时性的职务,好比“总指挥”,战端一开就设置,仗一打完就撤销。可现在,陕西六路并无战事,朝廷却派了何灌来担任此职,六路帅臣心里都闹不明白原因何在,难道准备开战了?
那节堂之上,何灌着戎装高坐,他身材本不高,却极壮实,坐在那帅案之前如铁塔一截,双目炯炯如有火光,环视堂下诸帅,朗声道:“今朝廷命灌为陕西六路制置使,非为战事故。朝中执宰以河东局面好转,可拱依托,因此命灌前来,及早准备。今招六路帅臣至堂下,对目前河东局面,有何建言?”
这个问题,却问倒了六路大帅。河东?要问河东局势,你该找徐九去,他是河东义军总管,河东义军那摊子事都是在他维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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