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来来来,我替你引荐。”张深站起身来,拉过徐卫,指着身边一位年约三十左右,面白须短,双目有神,正含笑看着他的年轻将领道:“这位是故熙河刘大帅之子,刘锜,字信叔,与你一般,家中行九。”
刘锜站起身来,冲徐卫一拜道:“卑职刘九,见过徐知军,久仰紫金虎大名,如雷贯耳。”
徐卫伸手托住他,笑道:“不必客气,徐九这点虚名,都是军中同袍抬举出来的,当不得真。”
刘锜也笑道:“紫金护桥五昼夜,杞县焚粮十万石,河北追贼上千里,这些莫不都是抬举?”
话音方落,又有一人接口道:“不错,徐子昂几年间战绩彪炳,何必自谦过甚?”说话这人,估计有四十来岁,方面大耳,立眉无须,生得颇肥壮。
张深闻言介绍道:“这位是鄜延经略安抚副使兼兵马副都总管,刘光世。”
当初徐彰统领陕西五路西军,刘光世也在军中,只是和徐卫没见过面。此时初见,徐卫多看两眼,这就是刘光世?历史上南宋七王之首?连岳飞、韩世忠都排在他后面的那位?
当下叙了官阶,除张深已经建节外,徐卫刘光世都是“承宣使”,平起平坐。让人意外的是,刘锜只是个“阁门祇侯”,比在座的都矮上一大截。刚才张深不是说他先父是原来的熙河大帅么?
落坐之后,上了酒菜,张深笑道:“子昂啊,有个事搁在本帅心里是不吐不快。还好不是外人,我也在实说了。”
徐卫道:“大帅但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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