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佩服,子充兄,我敬你一杯。”
马扩摆摆手,笑道:“这都是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。”话到这里,脸色突然一变,“不过我提醒你,西军内部的不团结,可能会影响此事。比如陕华这位曲大帅,搞不好一到河东,先不收复失地,专打我河东义军。”
徐卫知道,他这是在为当日平阳义军遇袭一事耿耿于怀。其实,自己也为这事窝火好久,但曲端到底是一路帅臣,自己身为河东义军总管,必须维持义军对陕西的信心,否则,后果堪忧。在曲端面前,自己可以据理力争,丝毫不给他留情面。但在马扩面前,万万不能实话实说。
“呵呵,子充兄勿忧。当初平阳义军遇袭一事,都是河中府张家兄弟作的乱。兄弟我当时实在火冒三丈……”
“说起这个,河东几十万义军,谁不叫声好?谁不喝彩声?都说徐总管实实在在是咱的父母!平阳义军一遇袭,徐总管盛怒之下,提大军亲赴河中,缴了乱军的械,将那张中彦绑了回去。据说打了个半死?”马扩笑问道。
这世上,捕风捉影的事就是这么来的,芝麻都传成了西瓜。徐卫苦笑道:“兄长认为呢?”
“不能够,你没那么笨。”马扩大笑道。
“这不就结了?”徐卫亦笑。
刚笑完,就发现马扩神色异样地盯着他看,看得他心里直发毛,忍不住问道:“兄弟脸没洗干净?”
马扩摇了摇头,一本正经道:“我若是李宣抚,现在就提你作陕华路大帅。”(未完待续,如欲知后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