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上面十七口炭井都在,你想包一处也罢,全包也好,填上价格。当场开示,价高者得。”
众人一听,都觉得新鲜,这叫什么法子?不过细想一下,似乎也合理,这官府自然是想拿最高的价。但高到多少却不一定,总还有个参照。比如我寻几个相熟的一商量,故意把价压低一些,你也没奈何不是?正打着这主意呢,只听那张大人一声吆喝,突然从外头窜进来一群士卒,刚进来二话不说,先把那明晃晃的钢刀给“唰”地一下拔出来,然后奔到各客商面前,来了个人盯人。
商人们正吓得不轻时,又听张庆道:“未免有人舞弊,窜通起来压低价格。今日知军衙署包下了这酒楼,各位掌柜都有单间,可前去细细思考斟酌,填写完毕之后,交给门外把守之卒。待九份文书齐备后,现场公示决定。”
话一说完,便由九名士卒跟押犯人似的将一干客商带了出去。徐卫看也不看一眼,只顾喝茶打扇。他倒是悠闲,可就苦了九名商人。现在每人一间房,压根没法找人商量。而且,这九名商人都是单独打着旗号前来,也没谁说要联合承包。即使有人拿到了那文书之后,临时起意还找人压低价格,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就让当兵的带走了。
呆在单间里,绞尽脑汁,把各种可能都想尽了,还是不敢随意乱填。写低了,你承包不上,白忙一场。填高了,那可是钱,不是土疙瘩,亏不死你。再三考虑下,有的人干脆放弃了大通丰利这样的大炭井,转而盯上了一些规模较小的。
还有的人心存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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