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多抿一滴。几次三番下来,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:“大人莫是怪小人招待不周?”
这话说得却有些唐突了,好在徐卫还不是那种转面无恩之人,笑道:“非也,只是近来应酬多,见天地喝得烂醉,身子着实吃不消。”
胡茂昌细细品味着这句话,奉承道:“大人威震两河,熊虎一般的体格,岂是区区几杯酒能醉倒的?来来来,我替大人满上。”
又吃喝一阵,胡茂昌咂巴着嘴,欲言不止,并不时观察徐卫反应。后者却处之泰然,夹上一片黄瓜,抿上一口小酒,十分怡然自得。因胡茂昌自称行走于南北之间,他偶尔还问上两句别处的风土人情,倒真像是老朋友在叙旧一般。
胡茂昌呢,倒也沉得住气,胡吹海侃,就是不提正事。直到那道陕西名菜葫芦鸡都凉了,他才试探道:“大人面前不敢相瞒,小人这次到定戎来,是想作一件勾当。之所以迟迟没有去拜见大人,乃是先替知军扫去了麻烦。”
徐卫听得奇怪,替我扫除麻烦?我能有什么麻烦?
胡茂昌见对方笑而不语,继续道:“大人是爽利人,胡某要是拐弯抹解,倒显得小家子气了。是这样的,大人引兵招讨河东,收复了解州,哦,现在是大人治下的解县。解县这个地方不大,户口亦不多,但有样东西却是该地百姓祖祖辈辈赖以谋生。”
徐卫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点点头,没多余的话。
“自打该死遭瘟的女真人寇我两河,河东南境的百姓是南逃西遁一空,倒成了强人们的巢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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