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只问一句,谁给你的权力擅自带兵进入河中府,又是谁给你的权力缴械抓人!你作此勾当,往小了说,是火并,是内讧。往大了……”他声调越来越高,语至此处,已经到达顶点,却又嘎然而止。片刻之后,才补充道“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徐卫今天好像没打算善罢甘休,一拍扶手,愤然而起道:“大帅不好说,卑职替你说!你的意思无非两个字,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慌得那宣抚判官一口截断:“徐知军!”
徐卫一拱手,正色道:“三位大人,若认为徐卫有异心,可即刻罢了卑职兵权,绑赴有司问罪,卑职绝无不从之理。”
此话一出,不光三位长官面面相觑,就连曲端也变了脸色,我倒小看这厮了。
好大一阵之后,提刑司那位年轻的检法官抚慰道:“徐卫,今日我等就事论事,不牵涉其他。再说,事情没有明了之前,谈不上追究责任,你且安坐,安坐。”
转运判官代表的是转运使,在没有宣抚使之前,转运使就是一路最高军政长官。因此他的意见尤为重要。拍了拍膝盖,开口道:“紫金虎不必动怒,你自从征以来,屡立战功,紫金护河,杞县劫粮,追穷寇于河北,剿李逆于河东,桩桩件件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徐卫这才坐了下去,局面一时又僵持起来,谁都不说话,偌大个堂上,落针可闻。良久,提刑司检法官向旁边两位一拱手询问道:“徐卫是定戎知军,虽身上还兼着河东义军总管与招讨副使,但贸然引兵入河中,缴械抓人,是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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