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留在外面,并嘱咐看好张中彦,莫叫人抢了去之后,方才入内。京兆的长官们大概是怕这些武臣一怒,就动起刀枪来,严禁携带武器,严禁身着戎装。
徐卫现在是正五品官员,当他身着朱红色官员常服,头戴乌纱,腰束金带,昂首阔步进了偏厅之后,唱个大肥诺,作个四方揖,口称:“卑职知定戎军徐卫,见过诸位长官。”
三司派员都点点头,独独曲端不作理会。那“宣抚判官”约莫五十六岁,须发花白,但人很精神,指着固定的座头道:“徐知军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
徐卫再施一礼,方才落座。宣抚使司、漕司、宪司的官员分别坐了主位,他和曲端两个事主都坐在下首,你也不看我,我也不看你。
气氛自然是尴尬沉闷的,那宣抚判官干咳两声,打破僵局:“对于日前发生在河中府胡堡镇军营的事,你们双方虽然都以上报,但公文之中难免语焉不详。今日三司派员到此查清,你双方可再陈述一遍。”
曲端正襟危坐,眼观鼻,鼻观心,朗声道:“没甚么说的!徐卫擅自带兵入河中地界,缴械抓人,谁给他的权力?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?此事性质的严重,相信不用我多说,几位大人心里明白。”
三司派员互相递个眼色,曲大帅这是抢占先机,先把帽子给徐卫扣下来。如此一来,倒要看看紫金虎怎么说了。
“徐卫,曲帅是你的直属上司,对于他的指责,你作何解释?”来自宪司的检法官问道。
徐卫未语先笑,同样一顶大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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