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整,张总管倒不知语从何起。喘了好一阵气,方才道:“大帅,祸事了!”
曲端神色不变,起身道:“天塌不下来,慢慢说。”
“昨天晌午时分,徐九带着数千人的部队从虞乡直奔胡堡镇,闯进军营,将张中彦所部士卒全部缴械!待卑职率部赶到了,徐九已经离去。非但抓走了张中彦,还带走了那几千平阳义军!”张中孚说罢,却发觉大臣没甚么反应。
曲端看着他许久,确认他并不是在说笑之后,还是问道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大帅!卑职纵然天大的胆子,也绝不敢拿此等大事作儿戏!况且,张中彦可是卑职一母同胞的亲兄弟!”张中孚急道。
曲端紧锁着眉头,靠在文案上,一言不发。张中孚只听得他牙关咬得格格作响,片刻之后,突然暴吼出声:“竖子安敢如此!”
这件事的的确确大出他所料,首先他没想到徐卫对区区义军会如此重视。其次,更没料到徐九敢因为这件事情担天大干系,引兵入河中!这是甚么性质,这是火并!这是内讧!
曲端显然气极,在堂里漫无目的不回踱步,一边疾声问道:“死人没有?死了多少?除了张中彦还有谁被抓?徐九可放了甚么话?”
“回大帅,倒没甚伤亡,徐九显然早有预谋。卑职问过军士,说虎捷军一冲进去就抢占军营。先是控制了统兵官,然后才强令张中彦部放下武器。最可恨的是,这厮把缴获的装备也全部带走了。”张中孚回答道。
曲端一声冷哼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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