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山时,对方派人来交涉,自称是平阳府义军,还人朱记为证。张总管一刀杀了来人,下令进攻,剩下的都押到此处,强行收编。
“有甚么不妥当的?京兆方面管得着么?李宣抚那套,在军中行不通,没人理他。”张总管眯着眼睛,并不在意地说道。
那教头听罢,似乎安心了些,不过随即又复满面忧色:“从此地南去不到五十里,可就是定戎军地界。那知军姓徐名卫行九,便是徐大帅堂弟,兼着义军总管,他会善罢甘休?”
张总管一声冷笑:“这是陕华路,曲大帅坐第一把交椅!徐卫也要听帅司节制!他敢怎地?我不信他来咬我的俅?”说罢,突然不悦道“我说你从哪打听到这些事?”
教头一躬身,慌忙道:“上午有个撮鸟挨了顿鞭子,便在那处叫唤,说他是徐总管部下,早晚会寻咱们讨个说法。”
“阿呸!徐九在哪呢?我怎么没瞧见?”张总管啐了一口,满脸的不屑之色。可他刚把话说完,就发现面前这教头脸色不对,又见对方怔怔地望向南边,遂转过身去。只见前面那座山脚下,冒出一杆大旗来,旗号还看不太分明。片刻之后,只见几十骑在前,一片人潮黑压压按过来。待走得近些,方才看清旗上“河东招讨”四个大字。
河东招讨?去年年末,朝廷在陕西设了河东招讨使司,由李纲挂名招讨使,徐卫副之,实际上就是紫金虎在负责。这么说,还真是徐九来了?他来作甚?带这么些兵马,意欲何为?
那张总管嘴角肌肉自然地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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