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战马。
康随神情剧变,追在后头唤道:“徐知军!知军!此事……”徐卫哪里理他,带着部下直奔城外而去。唐随盯着一行人的背影出神,良久,眼珠子一转,嘴里咂巴两下,折身就往帅府里而去。
过了节堂,穿行其间,不一阵来到花厅里。曲端取了乌纱,脱了公服,只着单衫正坐于花厅内品茶。见康随进来,吹了口茶沫,问道:“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康随躬身答道。
曲端闻讯,漫不经心地笑了笑,一手端茶碗,一手执杯盖道:“徐九是河北乡兵出身,也就这点能耐了。”说罢,抿了口茶,细细品品,只觉回味悠长,十分惬意。
康随微微抬头看他一眼,小心翼翼道:“大帅可知徐九是泾原徐大帅堂弟?”
曲端没来由地一怒,重重将茶杯扣上:“那又怎地?”
“徐九的父亲,可是徐天甫,如今官拜太尉。早年是种家大将,号称西军第一虎,在陕西五路里,旧部不少。现在鄜延张大帅,从前只是徐彰麾下一名统制官。”康随小声念道。
曲端嘴角一扯,将茶杯置于几上嗤笑道:“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,本帅没有兴趣。就算徐九的叔父是枢密使又怎地?这里是陕西,咱们是西军!此事李纲管不着,枢密院也管不着!”
康随见状,往前走了几步,趋身道:“卑职听徐卫的意思,好像也没打算作口舌之争。”
这话却引起了曲端的重视,坐正身子问道:“哦,他怎么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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