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人带马栽倒的样子。更喜欢战后清扫,遇上还能喘气的,拿已经卷口的刀割他们喉咙。乡下杀猪就是这么杀的。”
老兵一时愕然,大概他没有察觉到,短短一两年这些从大名府治那小县出来的土包子们已经变成杀手了。晃了晃手中黄桦弓,冷笑道:“你小子还嫩了点,等哥射个带金环的金将给你看。”
战前的嘈杂与躁动,随着三声战鼓而沉静下来。不少士兵深深吸上一口气,又重重呼了出来,心里默念着,三贯钱,三贯钱,对面全是三贯钱……
千步之外,逐渐汇聚的李金联军似乎没太把虎捷军放在眼里。仗着有优势骑兵护卫,他们不紧不慢地列着阵,军官们甚至还不时眺望一下对面宋军阵形。此时,一队衣甲尚算整齐的士卒簇拥着几名战将脱离了军阵,向着对面奔出一箭之地,远远窥视。
“颇有章法。”说这话的人,约有将近五十,个头并不高,虽然骑在马背上,但跟周边护卫他的士兵比起来,还矮上半头。四方脸,拖刀眉,眼眶深陷,嘴唇紧抿,颌下一把粗须,几如扫帚一般。身着铁甲,头上却只缠着方巾,手里提把掉刀。这只手看起来,竟像铁耙一样。此人便是李植,延安人,当过西军,与党项人打了十几年的仗,屡立战功。后来出镇河东,任威胜知军。
他这话刚落地,旁边一少年人接口道:“孩儿听人说,徐九从前在大名府,靠纠集一些泼皮无赖组成乡兵剿贼,慢慢发迹。这等人,实在不配与父亲为敌。”此人与徐卫年纪相仿,身材高大,颇显肥壮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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