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托你吉言,还是快出去拜别姨父姨母,别让花轿总候着。”
“那是那是,徐九官人何等样人?军中大将!惹毛了他,别把府门给踹了。”祝家大娘子一边笑着,一边取过红盖头给新贵人盖上。这才牵着她出了闺房。
说来也怪,这么大件喜事,可何府里那些下人丫环既不来道喜,也不停留观望,最多偷看几眼,然后便窃窃私语地走开了。倒让个如花美眷孤孤单单地穿行于府中。
“莫在意,到了婆家,姑嫂定然心疼你,岂不强似在这里……”祝家娘子小声宽慰道。
张九月毫不在意,搭着盖头竟也比她走得快,到了客堂。只见何灌夫妻也盛装而坐,只是何夫人一脸晦气相,就跟别人割了她肉似的。九月立在中央,屈膝拜下去,口称:“今日侄女出嫁,谢过姨父姨母收留照顾之恩。”
何灌满脸笑容,伸手虚托,告诫之词同样是固定的:“敬之戒之。夙夜无违舅姑之命。”这里的“舅姑”,其实指的就是公婆,让出嫁之女不能违抗公婆之命。不过何灌说完场面话之后,略一沉吟,又道:“你那官人常在行伍,需得细心照顾,多加体谅。”
九月应是,何灌扭头瞥了浑家一眼,见她拉长个脸,好像别人借了她米还了她糠一般,轻咳两声提醒。何夫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起了身,按礼节上去替九月整理花钗嫁衣,说了句:“勉之敬之,夙夜无违尔闺门之礼。”
九月也应一声,再度拜别长辈,这才有年轻乖巧的丫头牵了她,后头跟着抬妆奁的仆人,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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