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职业,讲的就是一个口若悬河,天花乱坠,白的说成黑,方的说成圆,现在却只捡要紧的说。
何灌捋须一笑,这儿女婚事,大多是娘亲操办,因此扭头看向夫人问道:“夫人以为如何?”
何夫人看着鼻子,啧啧两声,说道:“徐家虽说显赫,但我何家也不输他。不是吹嘘,我那女儿的模样,便是寻遍东京也找不出几个来。十二三便懂针线,十五六已通诗文,知书识礼,贤良淑德。徐家季子倒也相配,只是有一言说在前头……”
媒人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她的气,故意不直说是求谁,等她絮絮叨叨一大阵之后,方才笑道:“不知夫人说的可是那芳名唤作九月的千金?”
堂上一时沉静,何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,猛然扭头望向丈夫,却发现何太尉也是端着茶杯怔怔出神。谁?九月?甚么意思?徐家到底要求娶谁?
何灌到底是沙场老将,沉得住气,可何夫人不一样,等回过神来,立即问道:“我且问你,那徐家要求的是谁?”
“便是府上名唤九月的千金。”媒人看何夫人一脸惊诧的模样,仍旧四平八稳地回答道。
九月?九月!这叫甚么破事!放着我家中如花似玉的亲亲女儿不娶,却非来求那丫环般的村姑!徐家什么用意?故意羞辱我何家不成!你家有执政怎地?有太尉又怎地?出了两个节度使又有甚么了不起!这般戏弄,士可忍孰不可忍!真真气煞人也!
何夫人脸上青一阵,白一阵,那手扯着衣袖,几乎绞断!终于按压不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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