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徐卫越发高看他一眼,接过酒杯,不知为何却只喝了一半又递回去。没想到,马扩倒丝毫不觉意外,笑道:“好,这剩下半杯,待驱逐北虏,光复故土之后再饮不迟!请徐指挥使与诸位上山一叙!”说罢,将身一侧,请徐卫先行。
徐卫知他不是俗人,也作谦让姿态,马扩也就不再坚持,前面领路而行。杨彦等人见了颇为不悦,想你不过是个义兵首领,身无一官半职,我家指挥使正六品武臣,你怎敢如此托大?
上了山寨,徐卫见此地经营得法,士卒雄壮,知道此人必有才干,便生拉拢之心。及至一处所在,抬头看那门匾,只见“足赤堂”三字苍劲有力,似刀凿斧刻一般。只是这名字未免取得怪异,义军起事,多以“忠义”为号召,你不叫“聚义厅”,也应叫个“忠义堂”,却取“足赤”为名,遇个半灌水,还以为你这里是洗脚的地方。
入了足赤堂,马扩邀徐卫同坐上首,再没一句客气话,直截了当道:“我有一件大礼,要送给徐指挥使,还望笑纳。”说罢,也不等徐卫回应,便对身边那秀才模样的人使了个眼色。后者出了堂外,不多时,便见七八个士卒各执铁索,将个五花大绑的人拥将进来。
那人约有五十开外,虽被捆作一团,仍不难看出他身材极为雄壮。身上尚披残甲,头发散乱遮住了本来面容,那士卒手中的铁索,有的捆在腰上,有的系在脚踝,甚至有一条拴在颈项。
那人一进来便叫道:“缚太急,乞缓之!”
这是什么人?值得如此?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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