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袍泽部下,见他重回军中,自然激动不已。
“金人以西军为偏师,今日便是叫那粘罕知晓,我西军百年强兵之名,是靠尸山血海堆出来!女真人能战,我秦陇之士照样能战!几百年来,汉风唐韵,重义轻生之本分并不稍减!我蒙圣上恩诏,出掌五路制置使,当率尔等破粘罕于河南!功成之日,我必明奏官家,诸位都加官晋爵,封妻荫子!”
别看徐太公平素里不善言辞,可这一回到军中,说起话来一套一套,且慷慨激昂,正中将士心坎。他话音方落,身后士卒欢声雷动,此起彼伏,真有惊天之势!后世有句话,你让一头绵羊率领一群狮子,那它们只能是群绵羊。可要是让一头狮子带着一群绵羊,那它们就是一群雄狮!徐彰之勇,胜过虎狮!而西军将士,又岂能是羊羔?
张深原是他部下,听老长官激励士气,虽然也欣喜,但提醒道:“太尉,斡离不号称十万大军,且士卒剽悍善战,不可小觑啊。”
“十万?有一半就不错了!”徐彰嗤之以鼻,“粘罕出兵时,便只七八万而已,且太原屹立不倒,他必留兵围困。如今粘罕手下,怕是只有两三万人马。”
此话一出口,一班战将难以置信,这怎么可能?若对方真只两三万,那还有何惧之有?徐彰部他们不信,笑道:“你等可知,前面巩县有朝廷大军驻防!”
“哦?敢问太尉,是何人掌帅印?”秦凤路经略安抚使赵点问道。
“原泾原副帅,徐原。”徐彰沉声答道。
“徐原?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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