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划算,得想办法杀杀粘罕锐气。”
“哦?九弟可有良策?”徐原赶紧问道。
徐卫未语先笑:“良策没有,馊主意倒有一个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徐胜也催促道。
“粘罕被挡在黄河对岸大半个月,现在最着急的是什么?就是直扑东京,想与斡离不会师。此时,金军上下定然浮躁得紧。从入夜开始,我们轮流派兵前去摸营。”徐卫此话一出,惊得满帐武将尽皆失色。失心疯不是?你是劫营劫成瘾了是吧?粘罕号称十万之众,麾下便只铁骑都以万计,你去劫他的营,不是找死么?
“九弟,这个法子……”徐胜与他是一母同胞,当着大哥和他部属的面不好直说。
“馊主意是吧?我没说完,不真劫,只顾擂鼓呐喊,胡乱射几箭,一见他集结兵马来战,掉头就跑。等他回去之后,估计睡下去,咱再去。如此反复了五六回,粘罕明天就无心应战了。”徐卫笑得有些奇怪,就跟孩童在搞恶作剧一般。
徐原徐胜面面相觑,这法子倒是可行,只是怎么听都有点那啥?况且,你今晚闹人家一夜,明晚呢?人家难道还没防备?说不定伏一支兵在半道上,你还没吆喝人就冲过来了。
“明晚还去作甚?明天一早,就派人给粘罕送礼去。”徐卫说罢,回头对刚刚升任军都虞侯的吴阶使了个眼色。后者会意,对帐门士卒点了点头。不多时,便有人捧进两个木匣子放在案上。
徐卫满脸堆笑,伸手敲着盖子,对哥哥们问道:“兄长且猜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