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!不曾想,老大人尚在人间!你道此人是谁?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兼兵马都总管张深!五旬开外,身长七尺有余,膀大腰圆,豹头环眼,令人望而生畏!可就是这么一位勇夫,此时却激动得难以自持,嘴唇抖了老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天甫公!”
四周官兵看得惊诧莫名,这老者是谁?什么来头?张大帅何以激动如此?有几个年纪较长的军官仔细回忆思索着“天甫”二字。天!莫不是从前鄜延的兵马都钤辖,号称西军第一虎将的徐彰!几百人敢去劫党项八万大军,还杀得夏军鬼哭狼嚎的那位?夏军元帅甚至在佩刀上铸刻他的名字,发誓早晚有一天用此刀取他首级?
徐彰看了张深一阵,问道:“你是……张五?”
“对对对!我就是张五!当年在老大人麾下作前军统制官的张五!”张深好歹是一路帅臣,可在徐彰面前,竟像个生瓜蛋子。“天甫公何以至此?”
“太尉奉圣诏,为西京留守兼陕西五路制置使,全面节制五路兵马,进京勤王!”扈从似乎也没有料到徐太尉在西军中竟有如此威望,一时间也颇感神气,大声宣扬道。
太尉!苍天有眼呐!朝廷总算派了一个知兵识将的统帅来!这回西军有救了!鄜延大帅张深,原是徐彰老部下,从其调入东京任步军都虞侯开始,便断了音讯。这么些年过去,以为天甫公早已去世,不料竟在这危难之时重回西军。激动之下,亲自替徐彰牵马,直投中军大帐而去。军中将士见张大帅竟然干起了牵马坠镫之事,大感惊奇。纷纷尾随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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