陕西王师。”许翰一语既出,满殿皆惊!临阵易帅是兵家大忌,可范致虚这种统帅,肯定是早换早好。问题是,官家或者不这么认为,你提出如此大胆的建议,不怕事后背黑锅?
赵桓果然面露惊色,质问道:“这,阵前换帅自古便是自取其败,不妥吧?”
“陛下,致虚到任不足年,无丝毫威望。西军自然能战,但骄兵悍将不少,范致虚没有尺寸边功,军心如何能服?此外,老臣有一言,不得不提醒陛下,即便此次击败女真,保一时平安。但从今往后,宋金之间必将烽火连天,狼烟不散!到时候,陛下所能依靠的,只有西军!如果范致虚将陛下这几十万精锐败了个精光,他日金军复来,陛下就算再发勤王诏,又还能召到谁?”许翰字字珠玑,针针见血,不但听得赵桓耸然色变,便连殿中其他大臣也一阵背寒。
不错!还不说眼下凶险非常,就算侥幸胜了,可万一把西军拼了个干净,以后还靠谁?
“那以崧老之见,谁人可担此任?”赵桓起身行至许翰案前,提起酒壶亲自替他满上一杯。后者骇得连退两步,躬身长揖不敢抬头。
良久,方才答道:“臣亦知此言犯忌,然非常时期需用非常之谋,万般无奈这下也只得权且变通。”
赵桓见他提前作铺垫,宽慰道:“但说无妨,百无禁忌!”
时何栗徐绍等重臣皆洗耳恭听,其实大家心里也猜到几分,不过是等着他说出来而已。许翰捧着官家亲手斟倒的酒,把牙一咬,仰头饮尽,置杯于案,长舒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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