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桓放下筷子,内侍呈上方巾,他一边擦拭一边问道:“许卿此言何意?”
许翰原为台谏长官,这言官正直不挠的本色不改,此时更是一脸严肃道:“陛下,致虚起于太学,后通判地方,再入禁中侍起居,任陕西五路宣抚使不到一年。此书生辈,既不识兵亦不知将,却统五路西军。其人好虚夸,性刚愎,必不听军中良将建言。臣所虑者,其败于潼关后,怕止步不前,坐视东京受胁。”
赵桓心里也明白,范致虚不但是文臣,而且到陕西任职是自己登基以后的事情,对西军的情况可以说是一窍不通。想了想,问道:“那朕即下诏命,令其速速进兵如何?”
“陛下,恕臣直言。粘罕能以八千骑破致虚五路大军,那时他尚且自信满满,颇有士气。如今兵败如山,想是心惊胆战,风声鹤唳,朝廷若强令其进军,恐招致更大失利。”许翰表情凝重,看得赵桓心里也是一紧。
陕西王师可是最后一颗棋子了,两河失控,若西军再不济,朕还能指望谁?南边的部队么?唉,女真人何以强悍至此?我军十倍于他,因何一败再败?器械不利?铠甲不坚?粮饷不足?朕就算自己一天只吃两餐也没少半粒军粮!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?若是统兵之官,人人都如折、姚、徐一般,朕便可高枕无忧了。
赵桓是越想越抑郁,徐卫据说从前在乡里是个寻衅滋事,架鹰遛狗之辈,一旦国家事起,便招募壮勇,靖绥地方。后来更是起兵大名前来勤王,据守黄河,鏖战杞县,人家可是刚及弱冠之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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