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康二年正月初十,大宋君臣们刚刚为徐卫劫粮成功,扭转局势而稍稍宽心,可两头添堵的事情就来了。滑州方面,京畿制置副使折彦质亲自挂帅坐镇,用六万人将城团团围住,一夜之间起巨炮数千座,东京满以为他会即刻进攻。可接连几天不见动静,朝廷里皇帝大臣们急得没奈何,遣人催促。折仲古回复说,金军口粮将尽,等对方饿上两三天自己就会乱,到时不费吹灰之力可破之。如果此时强行进攻,一则金军骁悍,势必增加我方伤亡;二则城内百姓不免玉石俱焚。因此唯今之计,当作势欲攻,架炮车、挖深壕、将滑州之敌困死方休。
东京方面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可问题是,粘罕过河了!
三天以前,守河宋军全面溃败,退往西京洛阳。金军在河清(今河南孟津县)、河阳(今河南孟州市)两地相继渡河,兵锋直指洛阳。西京留守高世由不顾韩世忠等将领的激烈反对,以西京留守的身份强令诸军放下武器,向粘罕投降。时洛阳尚有残兵数万之众,且洛阳虽多次经历兵祸,但城墙坚固,极难攻克。可恨高世由,原为赵佶宠信之臣,一旦大难临头,即变节投降。可笑高世由,守河最为艰难时,韩臣忠等人请求他将屯积在西京的军械补充前线部队。可此人却以未得朝廷明令为由加以拒绝,并斥责韩世忠,说武臣尽忠执令即可,勿需多言。
洛阳诸军竟然绝大部分听众他的命令,放下武器,开城投降。韩世忠怨恨滔天,领军自东门遁走,退往京师。高逆甚至不忘在投降的前一刻,以宋廷留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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