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心中又惊又喜,喜的是官家终于下定决心,要图宗望。惊的是,枢密相公何以知晓我心事?又是如何使得官家痛下决心?
“仲古,你等日前一战,自是挫敌凶焰,一举扭转颓势。但此时,东京仍旧暗藏危险。滑州之敌,若不能速克,日久必生变故。这一点,你心中要有数,万万不可大意才是。”徐绍待他看完军令之后,郑重地嘱咐道。
将军令收好,折彦质正色道:“下官知晓轻重,请枢相放心,便在今日,下官即往滑州坐镇指挥。”
徐绍看他一眼,若有所思,片刻之后敲了敲桌面:“不妨透露个消息给你,一盏茶之前,收到西京留守司军报,还是说金人扣河甚急,抵挡不住,有守河部队开始遁逃,独韩世忠所部仍在奋战。”
徐卫心中一动,昨天西京才来报,时隔一日又报,若不是情况万分危急,怎能如此?看来,黄河多半是守不住,粘罕过河在即。说不定!这个时候已经过河了!
折彦质亦惊,当下无二话,愤然起身,对着徐绍一拜,转身大步而去。徐绍目送,叹道:“文武双全,国家良臣也,折氏一门,必在此人身上中兴。”说罢,见侄子沉思不语,遂问道“伤情如何?”
“皮肉伤,不要紧。”徐卫随口答道。
“官家也很关心你的伤创,今日散朝还问过我。”徐绍说道。
徐卫并没有当即朝禁中一拜,感谢皇恩浩荡云云,而是忧道:“枢密相公,粘罕到达黄河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徐绍略一思索,答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