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想当年,你我一同登第,兄预测同榜进士之前途,大多言中。可见贤兄识人之明,你且猜猜,这位是谁?”折仲古笑道。
张浚目视徐卫,朗声道:“这位小官人当在弱冠之年,虽着官袍戴乌纱,却难掩一身英武之气,应是行伍中人。日前,签书相公于京外大败金贼,有一人,引两万王师,夜劫金军粮营,克尽全功。及金贼回师急救,又结严阵以御,危难之时,与士卒同战,身被十数创,东京为之震撼。可谓一战成名,扭转局势!姓徐,名卫,行九,字子昂,想必便是这位。”
折彦质闻言大笑,徐卫亦笑道:“不敢当。”
“德远兄果是法眼如炬,这位正是徐卫徐子昂。”折彦质笑声不断,看来是在东京偶遇故交,十分欣喜。
又说一阵闲话,无非是折张二人追忆往昔,又顺带着夸赞徐卫一番。折仲古话锋一转,问道:“兄方才言说巧合……”
“哦,我正奉徐枢密之命,往请相公赴枢府议事。没想到,一到中庭,便见相公与子昂皆仰视照壁,因而有此一语。”张浚说罢,即引二人入内。眼下,太上皇与南逃之臣虽多已回京,但官家执意清洗,因此东京各衙署缺员的现象并未完全解决。偌大一个枢府,竟显得有几分冷清。
行至一处所在,方才热闹一些。着青红公服的官员往来络绎,直裰纱帽的小吏行走其间,张浚介绍道,这里便是枢密院十二房,一应军务大事,都是先送达此处,呈交枢密长官指示后,又打回十二房分曹办理。
过了十二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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