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子昂真实诚人也。”
徐卫亦笑,折仲古收了笑脸,语气颇为无奈道:“抽兵去援西京,这也就罢了。昨日官家清楚表态,即刻下诏图宗望。可今日却不见丝毫动静,唉,我恐迟则生变呐。”语至此处,稍作停歇,又问道“子昂年少有为,想必深知原因?”
徐卫思索片刻,答道:“卑职武臣之身,不敢妄加议论。”
这句话却让折彦质一直摸不着头脑,诧异道:“这,从何说起?哎,你莫要见外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面露难色,咂巴着嘴,半晌徐卫才道:“签书相公可是怕陛下一旦思虑日久,恐怕会改变主意,下不了攻灭斡离不的决心?”
折彦质以一副审视的目光盯着他,片刻之后,摇头笑道:“子昂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诚然,你所言也不无道理。但眼下最要命的,便是粘罕万一过河,兵临东京,而斡离不仍在,局面将凶险非常,甚至可能尽弃前功。”
“哦?既如此,那滑州需尽早图之!”徐卫正色道。
折彦质沉声道:“不错!滑州金军在一日,便是一日祸患。倘斡离不一灭,粘罕孤军,岂敢妄进?可惜,陛下昨日虽赞同我等建议,到底还是未能痛下决心呐。”
说着,已到一处所在,但见门楼巍峨,两周墙高一丈一尺,整座建筑起地六尺,台阶一十一步,至檐下,两侧皆设栅栏,立有历代君王御迹碑。栅栏之前,持戈束甲的卫士纹丝不动。不要以为他们是木头桩子,折徐二人刚踏上台阶,便有门官阻住去路。折仲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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