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顺利,搞不好五六天之后就会兵临东京,那先锋斥候甚至有可能明后天就会出现在东京四郊。到那时,如果滑州之事还没有解决……
不行!必须尽快吃掉斡离不!夜长梦多,迟则生变。皇帝昨日在讲武殿慷慨激昂,一副怒发冲冠,热血沸腾的模样。但召见完毕之后,临走之前,他又嘱咐自己等三将暂不离京,当时自己就担忧,他可能还没有下定决心。从调滑州之兵往援西京这一点上看,皇帝既怕灭了斡离不,使得金人举国来复仇。又担心粘罕过了河,威胁到东京。这么前怕狼,后怕虎,还干什么事情?
当他将这些隐患说予兄长听时,徐胜也深以为然。金军虽不擅守城,但滑州城因处要塞,其城高两丈有余,十分坚固。就算倾全力去攻,也绝不是三五天就能破城的。到那时,万一粘罕打过来,说前功尽弃,绝不是危言耸听。
“似此这般,如何是好?”徐胜不无担忧地问道。
徐卫一阵沉吟,继而道:“没办法,无论如何挡住粘罕,对了,那位签书相公李回什么来头?”
“据说在河北做过几任知州知府,后召回京,任起居郎。新帝登基,他未随太上南巡,有拥立之功,因此得以擢升枢密院长官之列。”徐胜说着说着,自己脸色都变了。此去驰援西京,干系重大,但领兵的却是文臣。而且此公,甚至没有在西陲任职的经历,对军务……
徐卫也微微摇头,又问道:“四哥是副都统制,那都统制是谁?”
听到这句话,徐胜脸上有了一丝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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