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语,见众人都诘难,劝道:“诸位勿躁,且听他把话说完。”
“诸位试想,那少帝受命于危难之际。太上大祸临头之时,将这担子扔给了他,自坐上皇位那刻起,他就没有安生过。此时,说句不中听的话,我等在其眼中,如同瘟神。有道是请神容易,送神难。危急时刻,他连划河为界都能答应,诸位还看不出这位大宋天子是何等样人吗?”郭药师侃侃而谈,倒是有些人信了他的话。毕竟,此人原为宋臣,还极受赵宋太上赵佶的宠信,深知南朝虚实。
斡离不听到这,已完全平静下来,细细思索一阵,问道:“那依你之见,该当如何?”
“遣使,议和!”郭药师语出惊人!议和?拉倒吧,南朝现在占尽优势,我们是瓮中之那啥,人家肯跟你议和?痴人说梦呢!
“怎么个议法?”王讷神色凝重地问道。
“自然不能像从前那般。”郭药师笑道。“此去,不妨给足南朝君臣面子,见了少帝赵皇,该跪就跪,该磕头就磕头。不提三镇、不提两河、也不提上尊号、只索钱粮。南朝富庶,其钱粮之地尽在南方,未受损失。我料少帝必然心动!如果还嫌火候不足,不妨再声称,撤退粘罕所部,解除太原之围,所破真定等府州尽数归还。如此一来,还怕南朝君臣不欢欣鼓舞?就算有言战之音,也会被他们压下。只要我等安然归国,自有机会卷土重来!”
斡离不目不转眼地盯着他,待他讲完,立即问道:“倘若徐卫等武臣拥兵在外,不奉其朝廷号令,执意开战,如之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