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了。十年大战下来,他们学得很快。而且,一大帮汉辽官员的加入,形成了女真贵胄的智囊。他们会权衡利弊的,毕竟,女真不是大宋,其人口不过数十万,要是斡离不大军断送在大宋,这个打击对其而言,不可谓不重。”
此时,折彦质的双目竟比徐卫还亮!沉吟一阵,细细斟酌着方才那番话,忽地一拍桌子,赞道:“听子昂一席话,使我茅塞顿开,心中忧虑已解,还有何惧?”他这话,已经多多少少透露出了自己的想法。徐卫也不去提,只是谦虚几句。
折彦质似乎有些激动,当即起了身,嘱咐徐卫好生养伤,国难当头,正是武人效命之际,万不可有任何闪失。言毕,即告辞离去。方走出没几步,忽然停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,立了片刻,回首看着对方道:“要是女真人眼下已经仓皇北逃,那方才所言,岂不都是空谈?”
徐卫笑而不语,折彦质见状亦笑,一拱手:“子昂,我承你的情。”
女真人哪里会逃,从东京到北地,绝非数日之功。金军已无粮草,如何回去?更不用说,河北境内,还有州县坚守未破,斡离不就不怕有人趁火打劫?而且,河北现在还有一个历史上响当当的人物在,恐怕就是最近,他必有动作!
送折彦质出了门,徐卫有一点始终没闹明白。那就是,折彦质为何如此积极?诚然,既为统兵大臣,谁不渴望建功?但折彦质的渴望明显太强烈了一些,从他方才的态度来看,简直比姚希晏还着急。姚平仲是因为其父姚古兵败被贬,他急着要有所建树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