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折彦质将事情原委粗略讲了一遍,姚平仲听后不语,折彦质见状问道:“希晏开拔已经两个时辰,为何才走到此处?邓州军何在?”
“道路泥泞,战马士卒皆陷泥地,因此缓行。张知府行在前头,已与金军交手。”姚平仲支吾道。折彦质一听便知道这是托词,连日阳光普照,导致积雪融化,道路确是难行。可自己率一万六千兵马出城,这不到半个时辰,前军不也追上你了么?姚平仲定是有意拖延!
折彦质获得皇帝超擢,官拜从二品签书枢密院事,又是文阶,地位在平仲之上,本欲申斥,但转念一想,眼下战事吃紧,平仲性急,既骄且横,不如激他。打定主意,遂言道:“那你便作为大军后援缓行罢,我自领前军去救徐卫。”
姚平仲心头一惊,折仲古率军后进,却赶超我部,他为枢密院长官,尚且身先士卒,自己若行在最后,且不说朝廷必然追究,自己的脸往哪里放?因此劝道:“签书相公为国重臣,安危所系,奈何轻敌?”
折彦质盯他一眼,哼道:“既为国家重臣,当以家国天下为重,如今金寇犯境,两河之地尽遭屠戮,山河破碎百姓流离,我等既食君禄,当为君分忧。徐子昂六品武职,年方二十,率疲弱之师往劫金营,此可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!这等忠勇之臣,彦质实敬之!他有难,我必死战相救!决不苟安于后!”
一席话直听得姚希晏胆战心惊,面露惭色,竟无言以对。
折彦质见他如此模样,缓和语气劝道:“希晏,金人背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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