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愠而致战!南朝已到生死存亡关头,必然孤注一掷……”这名称职的部将仍在苦口婆心地劝说。可郭药师哪里听得进去?此时,女真士卒口耳相传,已知他先前喊话之意,纷纷请战!
傍晚时分,金军已经扎下营寨,将士不卸甲,战马不去鞍,保持高度戒备,如临大敌。此去东京,只有二十余里了。可前军主将拔速离阵殁,给士气以沉重打击。
斡离不铠甲不离身,两腿泥泞,高坐于上。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往日热闹的大帐此时也死一般沉静,各族文臣武将尽皆垂首,似在为拔速离致哀。郭药师五花大绑着跪于帐下,以极其沉痛的语气说道:“罪将完颜药师,自绑入帐,恭听太子郎发落!”
斡离不腮帮一阵鼓动,良久,几乎是从牙缝里嘣出一句:“拔速离因何而死?”
有官员解释之后,郭药师以头触地,将下午战事简单复述一遍。并奏明,自己为替拔速离报仇,急引军追击,方出三里地,便遇上宋军大部,对方人多势众,旗帜漫天,可自己还是毫无畏惧,亲带数千铁骑猛击,斩首千余级,大败宋军。一路追杀,至东京不到十五里地时,赫然发现两座大营,雄踞东京之前,互为犄角之势,这才罢兵归来。
“药师自知罪大,并无所求,愿献千级宋军之首,祭奠拔速离在天之灵!”郭药师仍旧保持额头沾地的姿势痛声说道。
话音方落,一秃头结辫,耳挂金环的女真将军突然一脚踹翻面前桌子,手指郭药师放声大骂!别人听不懂,王讷却听了个明明白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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