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但路上有大军行进痕迹确实不假,小人敢以项上人头作保!”
王讷立即抓住这个机会,进言道:“太子,此人言辞矛盾,不可深信!”
郭药师一听,心中暗骂一声,也说道:“太子,此人之所以冒称,想是贪功心切。但他是我多年部下,值得信任。若太子有疑虑,可遣前锋踏白先行侦察。”
“传我军令,命前军踏白放出游骑侦察,一是刺探宋军动向,二是察看孤松岭地形。全军就地歇息,整顿器械,以备大战!”斡离不思索一阵,大声下令道。此去东京只六十里,至孤松岭当有三十余里,虽道路泥泞不堪,按南人说法,不到一个时辰便可往返。还是探听清楚再行动。
命令下达以后,各将都出帐准备,斡离不独留下郭药师与一名金将及一汉官。
来到帐口,远眺东京之郊,金国二太子踌躇满志,以手虚指东京道:“南朝山河如此锦绣,赵宋既不能守,按他们说法,便是天命归我大金,你以为如何?”
郭药师听完解释之后笑道:“太子所言甚是,赵宋立国一百六十余年,国柞已终,气数已尽,这锦绣山川早早晚晚当尽属女真。”
斡离不亦笑,眼中光芒渐盛,忽地回过首来,直视着他,沉声问道:“若破东京,则两河之地尽为我有,当如何处置?”
郭药师闻声一怔,二太子深谋远虑啊,东京未克,便已想到如此治理所掠之地。坦白地说,这个问题自己倒是从来没有想过,若按南人惯便,凡占一城一地,也当委派驻军官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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