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耿相呐,您是我等领袖……”李棁见他迟迟不语,忍不住催促道。
耿南促闻言色变,厉声道:“住嘴!这话是乱说得么?什么领袖!我几时与你等结党了?你想害死本相不成!”
李棁被唬得脖子一缩,连连道:“下官失言,下官失言!可耿相,再不拿出个法子,我等怕是,祸事了!”
“你会说点别的么!祸事,祸事,就知道祸事!堂堂副相,没点处变不惊的风范,趁早回家养老去罢!”惊极反怒,耿南仲将火气一股脑都撒在这倒霉蛋身上。直骂得李棁嗫嚅不能言,心里却道,你倒是不惊,那你吼什么?
耿南仲骂了一通,心中稍微稳定了些。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,于桌前坐下,李棁一见,慌忙上前得去,亲手替他斟上一杯清茶,又双手奉上。耿南仲瞅他一眼,伸手接过。
眼下,想要保住性命,进而保住相位,首要一条,便是证明自己力主议和没有错。要让大臣和百姓知道,咱不是不忠君爱国,而是局势如此,无力回天。可怎么证明呢?只能拿事实说话,而这个事实就是……
“这个事实就是军队不争气,打不过女真人!与我等何干?若王师能阻敌于国门之外,我等又何需如此卑贱?耿相,是这个意思么?”李棁听了耿南仲之言后,立即应答道。
耿南仲缓缓点头,忽又叹道:“可要是姚希晏徐子昂二将伏击成功,那就证明我等确实有错,不,是有罪!不但乌纱不保,就目前京中局势,就是顶乌纱这颗脑袋也别想留!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