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,之所以与宋廷商议划河为界之事,不过是故伎重施,意图麻痹南朝君臣。其真实目的,就是在等西路粘罕会师于东京城下!这一切的主张,多出自叛逆郭药师之手!
“日前斡离不与郭药师还打算与东京虚与委蛇,因宋军守将凌辱金使,截杀游骑,斡离不大怒,因此赶走大宋使臣,誓言扫平东京四郊!不过,据罪将得知,这路金军为求速进,尽弃辎重,攻克真定时所用的诸般攻城器械,一无所携。如今之所以不直接攻向东京,也与此有关。”李文兴讲完,偷看对方,见那小官人没有任何表示,若有所思一般。
良久,起身一抖衣摆,径直向外走去。李文兴一怔,脱口道:“这位官人,那罪将……”
“呆着吧。”对方扔下这句话,人却已经出了柴房而去。
东京皇城,禁中垂拱殿。
徐绍抱着笏板,着一品大员紫色公服,束金佩鱼,头顶乌纱立在殿外,双目微闭,如老僧入定一般。局势恶化,国难当头,这位掌大宋军务的执政这些日子似已苍老不少。
旁边,耿南仲、唐恪、李邦彦等人聚在一起,小声议论,不时侧首望他,满脸鄙夷之色。执宰之中,议和之论甚嚣尘上,官家已经被议和派大臣所“绑架”,正谋划着再派使节,以更“优惠”的条件求金缓师。今日面君,便是敲定此事!
“诸位看他那老神在在的模样,真叫人恨得紧呐!”李邦彦指向徐绍言道。
耿南仲看也不看,冷哼道:“不识时务,不察局势,庸人也。我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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