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踉跄着走回上首,大声道:“叫他进来!”郭药师一怔,就在这里?可这……看那一个个红了眼的女真将领,各搂妇人在怀,若宋使见了,不知如何反应?
不多时,便有一人步入帐中,年约五旬,须发皆已花白,着绯红官服,束金戴鱼,刚一进来,看到那帐中情景,立时呆若木鸡。一张松弛的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,嘴巴张开,似着魔一般。
当时便有一名汉臣喝道:“见了大金国二太子,如何不拜!”
此人,便是大宋“军前计议使”郑望之,听到这一声厉喝,如遭雷击一般,趋步上前,躬身行礼道:“下官郑望之,受皇命为‘军前计议使’,特来军中,与贵国磋商议和之事。”
斡离不望他一眼,充耳不闻,汉官又起身吼道:“我问你为何不拜!”当真声色俱厉!
郑望之低着头,不敢再看,勉强答道:“我为大宋使节,此来代表皇帝,依理……”
“依理?你依哪家的理!如今你土你民尽为我有,你有什么资格讲理!跪下!”汉官大吼,郑望之手足无措,一时不知如何应对。
那汉官脸色陡变,使一个眼色,便有几名女真士卒冲上前来,强行按住他肩头按在地上。慌得郑望之连声道:“切莫动粗!我拜,我拜!”当即伏拜在地,口称见过大金国二太子殿下。
斡离不仍不理会,只顾饮酒作乐。郑望之跪于帐中,无地自容,只能自顾言道:“下官此来,是奉官家诏命,我方同意划黄河为界,亦同意尊大金为叔伯之国,只是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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