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冰块与河水一起流动。而流凌,往往是封河的前兆!徐原脸色煞白,苍天!要是在这个时候黄河冰封,岂不是襄助女真么!到时,这横在女真人面前的天堑便成了坦途!两河之地已经完全失控,大批土地沦入狄夷之手,北方百姓纷纷南逃,国家沦丧至此,难道老天还不甘心?非要置我家国于死地不可?
张俊亦惊,侧首见经略相公双目呆滞,连声呼唤。徐原惊醒,突然吼道:“去!找附近百姓问话,一定问明往前十年李固渡河段可有封河历史!”
张俊领命而去,徐原一声长叹,望着河中流凌出神。若金军渡河,以自己的兵力绝难抵挡。女真人只要一踏上黄河南岸,滑州亦危。到时候,东京怎么办?难道让我家九弟的乡兵去拒敌么?
突然!身后一声“啪哒”闷响,徐原心头一惊,回首看去,却见一名士卒倒在雪地之中,壁垒上,同袍们正大声呼喊。看来,他是从墙上坠下。快步奔过去,伸手欲扶,却感觉士卒四肢已僵,他是被活活冻死在墙上的……
几名士卒从墙内奔出,有人焦急地大呼军医,有人想把同袍背起。没有什么情义,能比在同一个锅里吃饭,同一个帐里睡觉,同一个战场效死的军中袍泽来得深厚。徐原官至经略副使,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,对于生死,他见得多了,也看得淡了。可此时,仍旧不免揪心之痛,国难当头,祸不单行呐……
“经略相公,把壁垒上的弟兄们撤下去吧。这已经是今天冻死的第六个。卑职代弟兄们求你了!”一都头堂堂七尺之躯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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