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是国家多事之秋,狼烟四起,战火燎原,安逸太平的日子算是到头了。
北京大名府治下魏县,李固渡。
此处多年以来都是渡河要处,尤其在冬季水少的时节尤易。徐原前临一线指挥后,征集数万民夫,沿岸修筑临时土墙。初时,土墙易塌,有百姓建议,趁夜泼水于土上,借天寒地冻之机,水结冰,墙可成。徐原从其言,果然凑效。
此时,大雪已下了好几日,地上积雪漫过小腿。壁垒上守卫的士卒冻得几乎连武器都拿不住了,从河北逃过来的百姓也是苦不堪言。即便如此,数万民夫仍旧随时听候徐原调遣,哪怕是饿着肚子。
雪地里,铠甲不离身的徐原正领着几名部将视察河防。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中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,直入心中。
“经略相公,当心!”部将见徐原一个趔趄,赶紧扶住。
一把推他开,徐原四周一望,语气低沉,口中呼出团团白气道:“你去看看百姓,这雪还没有停止的迹象,百姓离乡背井,忍饥挨饿,想也难过……”
部将领命而去,徐原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头,搓着几乎僵硬的双手往河边而去。路上,从来都士气高昂的士卒此时也只能颤抖着叫上一声“经略相公”。徐原高声鼓励,许诺重赏,行至壁垒时,守将出迎。此人约莫四十,个头在四周士卒的比照下较为短小,长相也是平平无奇,甚至带着几分憨相,见了徐原,毕恭毕敬。不过,作为河边守将,他每战必身先士卒,光是死在他手里的金军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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