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州是山西通往中原的重要门户,史称“河东屏障”“冀南雄镇”,若有一熟谙兵务的将领坐镇,本是大有可为之地。可高世由等辈贪生怕死,置国家于不顾,屈膝投降。泽州一丢,中原门户大开,粘罕兴奋得“夜不能寐”,只等着打垮守护黄河的孟州宋军,便可扑向东京,或者还有可能先于二太子的东路军到达赵宋官家的眼皮底下。
赵桓闻讯之后,大声恸哭。不仅哭金军即将打到眼前,也哭不听种师道的遗言。种师道去世前曾向他提出几个策略,其中便有退守洛阳,以据险要。因为东京虽是帝都,却实在无险可守。现在,金军已经逼近孟州,离大宋西京洛阳近在咫尺,想去也去不了。有鉴于此,赵桓又亲笔草诏,追封种师道。可大当敌前,不思退贼之策,却怀念一位含愤而死的国家统帅又有什么作用?
前线接连失利,耿南仲之流借机上窜下跳,恐吓皇帝说,再不遣使向金军求和,女真人就要到帝阙了。又再度指责李纲徐处仁“专主战议,丧师废财”,应当罢去相位。李徐二人十分被动,好在徐绍力挽狂澜,上奏赵桓说,东京布防已经完成,向陕西召兵勤王也已进行,这个时候如果皇帝改变决心,向金求和,其影响将十分恶劣。东京官兵的士气将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。到时候,就算女真人想议和,看到这种架势,难道会发慈悲之心不成?
赵桓表示赞同,并在与徐绍的对谈中有这样的话。“令兄徐彰临危受命,劳苦功高。卿家子弟多在军旅,令郎徐洪进援真定,毙敌甚众,虽败犹荣。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