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地问道:“官家现在何处?”
钱成看了他一眼,略一沉吟后答道:“已去讲武殿,召一众武臣问话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!官家在这种时候召武臣入宫,到底是何用意?难道我等执宰不能与之共谋,却要询问武臣意见?这不是对大宋祖制的反动么?断断不行!一阵沉默之后,耿南仲挑头言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我等应当即刻前往讲武殿!”当时便有五六位大臣赞同,独李纲默然不应。
耿南仲唐恪一顿讥讽,一直帮着和稀泥,打圆场的张邦昌此时上前小声劝道:“少宰相公,朝堂上政见不合,不足为奇。但官家在这个时候求策于武臣,违背祖制,我等万万不可坐视,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,儿戏不得。”
李纲听罢,忽地叹了口气,向一众大臣道:“我等虽为宰相执政,可于行伍军旅之事,终究不如武臣。官家于紧要关头问计于带兵之人,也无可厚非。”
“怎个无可厚非?武臣不言政,这是一百六十年来奉行的祖制!武臣们懂个甚么!他们只知舞刀弄枪,排兵布阵,又怎知战争于两国来说意味着什么?打不打,怎么打,打多久,需是官家会同宰执商议之后方能决定,怎能去问武臣!”李邦彦大概是被李纲那句“终究不如武臣”所激怒,义愤填膺地吼道。
李纲针锋相对:“非常时期,这不过是权宜之计。你等不也主张割让三镇,送上钱财,权宜权宜么?”
耿南仲一声冷哼,喝道:“休与他多言!我等立即前往讲武殿!”
一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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